被说中了心思的肃羽如同哑巴了一般,白玉长颈瓶中半天也没有动静。
咏稚冷笑了一声,将掌心火焰熄灭后把瓶子紧紧地攥在了手里:“下作又如何?现在陪在她身边儿的是我,肃羽,你不过一介妖物化形,竟然还肖想一直陪在默槿身边儿?”
他神色严厉,语调中是掩不住的嘲讽。
先前他只是咏稚时一直不大明白为何肃羽瞧着自己的样子总是带着浅淡的厌弃,现在倒是想明白了,任谁看到自己喜欢的女子同旁人那般亲近,总都是不情愿的。
毋说是不情愿,现在只要想起肃羽曾夜夜宿在默槿房中,哪怕只是为她抚琴安神,咏稚也会气得心头火烧火燎似的。
瓶中这下彻底没了动静,咏稚冷笑一声,这才收了瓶子又收了神通,走出巷子。
***
“不好好休息,这是在做什么?”
一个稚嫩的声音将对峙的三个人都吓了一跳,默槿背对着门口什么都没看到,而花白和吴信的视线则是被她挡了个掩饰,所以当小童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的时候,默槿差点儿跃出三四尺远。
吴信倒是已经同他混了个眼熟,连忙摆手道:“我们同这个姐姐开玩笑呢,没事儿,没事儿。”说着,他冲默槿使了个眼色,正要伸手拉她进来,没想到她却侧身躲开了他的手,自己闪过门框蹿了进来。
也不靠近,就直挺挺地站在屋子的一角看着花白同吴信,眼神中仍旧是写满了不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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