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做的!”原本只是松松搭在默槿肩上的双手此时却死死地扣住了她的双肩,若不是花白抬起手臂拍了一下咏稚的胳膊,恐怕默槿还没有说完,肩头的骨头就要先被他握碎了去。
看着默槿涨红的眼睛和将落未落的泪珠,咏稚也是一阵手忙脚乱,只敢用指腹去轻轻刮蹭她的脸颊,一边哄着:“不是,哥哥,哥哥这是怕你出事儿,是我不好,不该叫你一人呆着,以后都不会了,好不好?!”
他这便是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花白忍不住瞟了个白眼,偏偏默槿就吃这一套,揉了揉眼睛,她磕磕绊绊地将后来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我告诉他,哥哥不叫我打开瓶子,他说…是你是骗我的。后来…”
小可怜一边说着一边小声地抽泣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委屈极了。
“后来他一直说,我告诉他若是他再胡说八道,我就…我就将他埋在土里,让他永远出不来。那个声音这才安静下来……”
对于默槿来说,这当然是委屈极了的事情,所以自然找着了理由哭得梨花带雨。刚巧吴信刚好进来,正好看见咏稚挠着脑袋手忙脚乱的样子,而半躺在床上的花白倒是一副幸灾乐祸看热闹的样子。
最有意思的便是默槿,明明是在擦眼泪,偏偏还要吊着眼尾去偷看咏稚的表情,连哭都哭不专心。
吴信进来时,咏稚几乎是觉得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立刻揽着默槿给他让出了位置:“广大夫刚似乎叮嘱了诸多事情,你且仔细问问,大夫说若是这一胎保不住,往后恐怕就要出更大的问题了。”
这话吓得吴信登时出了后背的冷汗,哪里还管得着他们兄妹二人的家长里短,立刻扑到了花白的床边儿,握着她的手问长问短。
这边咏稚拽着默槿在桌边儿坐了下来,十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沉声道:“是哥哥错了,哥哥只是担心那瓶中的怪物伤到了你,所幸无事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