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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咏稚也不知道默槿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她坐到床边儿像模像样地拍了拍花白的手:“他在前厅里睡下了,小童说他忙了一夜,所以我和哥哥也没敢吵他。”

        说完,默槿突然匿笑了一声,眼角都弯了起来:“他若是醒了,一定第一个过来看你,哪里还轮得到我们。”

        门口,咏稚将广荷珠扶正后退了半步,又将药箱递还给了她,见她无恙才问到:“花白的身体…”

        “……啊?”受了惊吓,广荷珠的眼神一直在咏稚脖颈间流转着,听着他说话才猛然抬起头去,却又像是根本没听明白似的。

        咏稚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同时还向屋内扬了一下下巴,:“…还有孩子,怎么样了?”

        “嗯……”顺着他的动作,广荷珠转着身子别扭地向屋里看了一眼,这才彻底回过味来,忙不迭地低着头,倒豆子一般将花白的状况说了一遍。

        她说得有些颠三倒四,不过咏稚倒是能理解出她的意思来,想来确实是忙活了一夜,原本就未施粉黛的脸,此时因为太过疲乏已经熬地有些泛黄。

        “往后可千万不敢再让她做什么重活儿,第一胎若是保不住,往后就更难了。”广荷珠又嘟囔到,“待她夫君醒了,可是要好好交代一番。”

        “哎,”原本要踏近屋子的咏稚在听到广荷珠提起吴信后,突然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因了男女有别的关系,所以他自己也向后退了两步,这才没让广荷珠的肩头直接撞上他的胳膊,“说起吴信,他怎么样了?”

        昨日戈须草一事大家都受了不小的打击,咏稚一心挂念着默槿,自然是没了心思再去想着这边的两位,如今默槿没事儿,他自然担心起了吴信的情况。

        “那戈须草…”提及这种奇怪的草药,对于吴信昨日胳膊上肿胀起皮的样子咏稚还是历历在目,甚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广荷珠似是也想起了什么,连脸色都青白了许多,末了皱着眉轻叹了口气:“那位…命倒是保住了,只是胳膊,怕是就此废掉了…”

        想来医者父母心,无论是谁,在她们的眼皮底下失了条胳膊,心底里总是不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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