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花白喊得嗓子都冒起了火,突然一支火把一上一下地小幅度移动着,向她们这件牢房靠了过来。
火光之下映照出来的,自然是周兴昌的脸。
“周、周剥皮!你给我,你给我叫……”花白干巴巴地咽着口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完,就被周兴昌晃着手指打断了。
“主子现在可没心思管你,这儿,能管你的,只有我。”他的声音如同湿冷滑腻的蛇,冲着每一个可怜地瑟缩到一起的女儿家吐着芯子,“这儿,能管你们的,”他的手掐成兰花指的样子,虚虚地在空中一一点过每一位婢女的位置,最后落在了花白面前,“只有我。”
“你什么意思?”花白攀着铁栏杆又一次站了起来,即便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却并不妨碍她如刀子一般的目光落在周兴昌的脸上,“主子没时间?连看看我这个入狱的右罗刹使的时间都没有吗?”
周兴昌原本并不想这么快告诉她,毕竟一个失魂落魄的玩具,和一个意志坚定需要慢慢消磨起意志的玩具比起来,自然是后者更有意思。
可是,他又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如此坚毅的右罗刹使花白听到这个消息后,魂不守舍的样子。
他的笑容只停留在了下半张脸上,眼眸中冷地似乎能凝结住火把似的:“因为,你右罗刹使只是进了我的地牢,可那左罗刹使,吴信,却进了她的闺房之中。”
“你骗人!”
花白伸长了胳膊想要去扯周兴昌的衣服,可后者早已将地牢的各处熟背于心,他所战的地方刚好让花白尽力伸长了胳膊也无法碰得到,只能看着两者间那一只宽窄的距离,心下越来越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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