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去找默槿二人,不给他们添乱就不错了。
不过回了屋的咏稚仍旧挂心不已,干脆也不上床睡觉,挑着蜡烛搬了把躺椅到外面湖边儿的凉亭里,靠在上面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浓茶,一方面是为了解酒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解乏,以防默槿还没回来他倒先睡着了。
同样被护着回了主屋的宗英承洗漱完了正准备上床时反倒觉出来几分不对劲儿了,本来他父王将咏稚一行人交给自己已是朝中人人羡慕的差事,如今有两位差点儿出了事儿,他这会儿方才后知后觉出了一背的冷汗,连忙披了件儿外袍就往别苑跑。
“你们在这儿候着,”他手忙脚乱地终于将外袍上的带子系好,正了正衣襟回身儿命令道,“没我的命令,不管听得什么动静都别进来。”
“可……”
“没有可是!”
可怜的守卫连句话都还没说完,被宗英承一声呵斥直接给堵了回去。
过门槛时踉跄了半步,不过还在因为方才出了冷汗又跑了这么一路,反倒让宗英承的酒醒了大半。
进来后打眼一扫,宗英承第一个注意到的便是湖边儿如豆的星光,他走过去时因为步伐不稳还在上面撞了一下,被咏稚松松握在手上的茶碗落到地上听声响大约是碎成好几瓣了。
不过即便这么大的声音,咏稚也没有醒来的意思,甚至他还翻了个身儿将盖在身上的袍子往上拉扯盖在了肚子上。
被他这副迷糊样子给逗乐了,宗英承眯着眼睛笑出了声来,而他背后那间屋子的蜡烛却被熄灭了,自里面走出来为轻薄衣衫的女子,借着月光能隐约看到披散下来的长发和素净却依旧美丽的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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