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昔日被“夺走”的两块灵石,如今它们被放在了银质的铃铛之中,上有挂绳,下有挂穗。
“师父……”
十数日未见的委屈在此时倒是都翻涌了上来,咏稚感觉喉头干的厉害,吞咽了几次唾沫后都不见减轻,想说的话倒是都被咽了下去。
默槿瞧着他的样子依旧只是笑着,将铃铛放入他掌心后,又拢着他的手握成了拳:“此物赠你,名为,两仪铃,愿你我师徒以后同心同德,两心不想疑。”
之后的受礼时咏稚总觉得不真实地厉害,且不说这十几日默槿都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单说肃羽来后这十年,他们二人之间都从未说过这样的话,倒是一时还令他适应不得。
回去的路上,默槿在前面走着,咏稚则慢了她两步在后面跟着,一直翻来覆去地在打量那个铃铛,虽说单单用看是看不出什么玄妙的,可偏偏咏稚就是觉得当把这铃铛握在手心时,心下一片暖软,像是浸入了无尽的蜜糖汤汁中似的。
大概是想得慌了神儿,直到他生生撞上了默槿的后背方才反应过来不知什么时候仪仗已经随着默槿停了下来。
“不专心。”
抚了一下被撞到的后腰,默槿转过头来,带着几分匿笑看向咏稚,随后目光下滑落在了他手中的两仪铃中,眼神一时明暗不定。
不过还在兴奋之中的咏稚并没有注意那么多,他只是看到默槿注意到了他一直把玩在手上的铃铛,总觉有些慌张,以至于条件反射地便将手背在了身后。
“师父,这、这你已经给我了,可不能再收回去。”
一瞬间默槿还以为自己面前站着的仍是那个不及自己肩头高低的小男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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