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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偶尔也缺乏时间观念。
大约到了凌晨两三点,卧室里盛夏的温度仍难以降低。
若不是牢记初回不可欺过甚,恐怕等东方将明都难以收场。
沈暮最后在一片逆光里迷失,浸没室内的余韵中,被他拥着沉沉睡过去。
再卓越的画家都描摹不尽那特殊的甜腻香味。
翌日醒来,艳阳高照,明净的阳光透进落地窗,丝丝缕缕倾洒床畔。
沈暮迷迷糊糊睁开眼,自然睡醒。
她很少有一觉醒来便至午后的情况,今天是特例。
或许是疯狂过头,沈暮花了好久才费劲坐起。
思绪点点回拢后,她双颊倏地灼起赧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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