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哒哒的朝露,盈盈的,且娇且媚。
江辰遇喉结明显动了下,眸底是融不开的幽深,听觉和视觉都在挑衅他耐心。
他平日在人前虽是一贯清冷霁月的形象,但要知道,他也是不能免俗的男人。
忽而,沈暮被连人带裙推到桌柜。
她正失力着,刚好也不能再站稳,弱柳迎风般,整一人柔若无骨地就这么跌了。
留声机的黑胶唱片奏着扣人心弦的夜曲。
卧室里几盏射灯半明半暗。
有一束昏淡的暖光正就聚在桌柜上,渲开一圈潋滟,好像在给他们营造一方浪漫的舞台。
沈暮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声咽回去。
然而下巴却还是难控地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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