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暮很自觉地付了钱。
喻白赶来的时候,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有沈暮还坐在包厢里陪醉瘫沙发的喻涵。
酒店地下车库。
费了些力,他们终于将不省人事的喻涵扛到车里,放进后座。
喻白坐到驾驶座,摘掉棒球帽和口罩,问右边的沈暮:“景澜姐,你去哪儿?”
沈暮正松口气,闻言,边系着安全带,边回眸笑看他说:“送我到江盛大厦就可以。”
似乎是顿默了一段空隙。
喻白才不露声色地笑了下,说好。
少年穿着黑色便服,侧颜依旧清朗,一张唇红齿白的俊美面容。
只是眉目间隐隐像是泛着些黯然和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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