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规中矩地,只帮他扣好第三颗纽扣。
江辰遇笑着说:“还有两颗呢。”
沈暮略愣,而后慢慢觑他一眼,羞窘又有些不甘示弱:“……不是我解的。”
本来就是松着的。
江辰遇好整以暇:“就不帮了?”
沈暮觉得他有点道德绑架的意思。
腹诽,但还是被他拿捏住,乖乖地再一颗一颗往上扣。
中途他喉结微微滚动,她心脏也跟着动了下。
倚在桌旁,白裙和黑衬衫对比鲜明。
极致温柔的白撞上极致冷峻的黑,摩擦出什么,然后在彼此间野蛮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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