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暮一时没反应过来,微惑:“嗯?”
“答应过,有机会要请你吃顿饭。”
他语调斯理地说。
沈暮略呆,思路倏而畅通。
啊,是她砸伤鼻子,无理取闹把错归咎于他那回,他说要赔偿小孩一顿饭。
他什么神仙记性,这点细枝末节都记得清楚。
而她几乎早都忘了。
也可能无关记性,只是被他放在了心上。
不知道为什么沈暮有一瞬想哭。
她像块易碎的玻璃,有种被他轻拿轻放的呵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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