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麻木着便不觉有什么,一旦被细细密密地诱导,有了欲望,就很难在装若无其事。
而她现在,有点被不明不白的相处折磨。
因为他们有相通的默契。
说过决定权在她。
所以沈暮知道,倘若她再磨蹭着不说,那他们只会一直这样下去。
考虑得够久了。
她想借着那一点酒劲未退的骨气,把格挡在彼此间的玻璃窗敲碎。
沈暮透红着脸,埋头抿唇,等他说话。
然而冗长安静后,转角外并无声响。
沈暮些微犯懵,正想探出脑袋看看他还在不在,眼前出现一道白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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