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气也能哄。”
他的声音没有刻意为之的温情。
这么自然而然地漫进耳底,就沁着润物无声的春风,惹得她心脏颤栗。
沈暮面红耳赤。
原来,耳朵是真的可以怀孕啊。
她心跳在一个没有规则的波动频率,沦陷进去,嘴角不经意间扬到抑不住的弧度。
他的纵容是开机键。
萌动了她内心有恃无恐的本能。
沈暮心里念叨,现在哄她,早干什么去了。
她确实也这么说了出来。
只是声音低若嘤咛,对方不足以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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