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梢好奇淡挑:“毯子?”
矛盾须臾,沈暮温声向他吐诉:“嗯,办公室的空调对着吹好冷,我都不敢穿裙子了。”
说完沈暮感觉自己是在冲他撒娇埋怨。
她心一紧,握在身前的手下意识收拢又松开。
江辰遇视线顺势往下垂落。
那双细直长腿,还真是被浅色九分牛仔裤包裹着。
他明目张胆地看自己,沈暮呼吸短促了下,小白鞋里的脚趾忍不住往内蜷。
但他只是一眼,且不含半点私欲。
而后便一贯冷静说:“知道了。”
如果仔细去想,这三个字能揣度出很多意思,但沈暮没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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