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的鼻音好重,他肯定听出来了。
沈暮羞赧地抿住唇。
随后手机里果然响起一声温沉的调侃。
“小哭包。”
“关灯,去床上躺好。”
男人淡淡的尾音半拖,渗含宠溺的命令。
沈暮走了会神,忙从椅子下来,抽了张纸巾擦干净脸,只亮一盏小夜灯,掀开被子听话躺了进去。
“好了么。”他循着动静问。
沈暮把手机放到枕头边,哭腔微软:“嗯……”
而后便没再听到他说话。
就在沈暮疑惑时,一段悠扬的前奏轻柔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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