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稿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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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忍不住轻笑了两声,遂将目光收了回来,手上没停下整理纸张的动作,面上带笑地说道:“不是说让阿觅去负荆请罪吗?”
“是啊,可是如何去请这个罪……”晋余明觉得话题又绕回来了。
“不是说了负荆请罪吗——”谢氏又道。
这回晋余明听出了她口气里刻意咬重的‘负荆’二字——
晋余明轻轻地“啊”了一声。
这是……真的是要‘负荆’请罪啊!
“公公毕竟是咱们晋国公府的家主……有些话自然是不能让他来开这个口的,老爷子重面子重了一辈子,老爷你又不是不知道。”谢氏说道。
晋余明露出恍然的神色,点了点头。
父亲先是反复说了请罪,又说要有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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