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她还比自己小上几岁。论起身份来,还是淮疆的公主。若真当众脱了衣服,丢的可不仅仅是她个人的颜面,而是整个淮疆的。

        那样一来,东辰势必会得罪淮疆。

        不是东陵凰怕了淮疆,只是这个时候……实在没有必要因为这种小事而与整个淮疆树敌。

        再加上,那日东陵凰不过是个玩笑而已,也没想过真的要让淮庆公主如何,于是思索着此事是不是可以从轻处理。

        淮庆公主瞧着东陵凰半晌没有出声,有些急了。

        “东陵太子,你到底要我怎样?虽然我们之间确实有赌约,也确实是我输了,但是你让我一个还未出阁的姑娘在异国他乡当众脱了衣服给这么多人看,你觉得合适吗?”

        说着,也不知道是真难过还是有意演起了苦情戏,淮庆公主竟然流泪了。

        唐雪有些冷,半晌,抱着胳膊冷哼了一声:“没劲!”

        东陵凰道:“淮庆公主,此赌约可是个连环赌,我一个人说了不算,得唐小姐也点头了才行。”

        淮庆公主攥着双手,眼泪汪汪地瞧向了唐雪。

        唐雪自己就不是个哭着长大的孩子,最害怕别人在她面前流泪了。从小只要别人家的孩子一在她面前哭,她就觉得全身毛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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