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门口,他与护送月如霜尸首的人擦身而过,但他忧心尧白,并没有想到会马车中会是他好不容易带回来的妹妹。
宫中,皇上也听到了消息,当即也坐不住,直奔王府。
莫非到的时候,莫云也是刚到,两父子一前一后地走进去。
历承恭敬地向两人请安,莫云摆了摆手,直奔主题:“他怎么样了?怎么好好地就自杀了?”
现下,他忧心尧白,也忘了过问月如霜的尸身。
“回皇上,太医们还在诊治,看样子,并不乐观。”历承如实回答,虽然,他比任何人都想要说出王爷很好的话来。
“他终究还是过不去心里那一道坎。”莫非蹙起眉头,深深地叹息:“即便我们所有人都告诉他,小烟的死亡与他没有关系,他依旧执着地认为是他害死了她,他画地为牢,走不出来,或许,他觉得这样下去陪着她也是一种很好的选择吧?可是,他却忘了,他的身份由不得他那般任性。”
“他死了又怎么样呢?除了让更多的人痛苦外,不会有任何的益处。”
“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太子殿下,不是谁都能做到您那般豁达的,亲王殿下看起来冷酷无情,实则,他比任何人都要重情。”历承道。
凌厉地扫向历承,莫非明显地不悦起来:“怎么?你是在骂本太子无情无义,便是自己的亲生妹妹死了也一点都不伤心吗?难道本太子也要如尧白这般自寻短见才算得难受?依本太子看,他这不是爱得深,痛得紧,而是懦弱,他这是逃避,做一个逃军,有什么可值得炫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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