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冷笑了一声,不悦地说:“行了吧你,下流!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这些男人,总以霸占女人的多寡和成色衡量自己的人生价值,你们以为女人就是你们手里的玩物吗?真是庸俗!”

        李红这些话说得我此前良好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坏,取出一条毛巾闷闷不乐地擦干身上的水,低着头出了卫生间。李红也不说话了,兀自气呼呼的。

        我从卫生间出来,烧了壶热水泡茶,打开电视看本省的新闻联播。

        省里的两代会还有一个月马上就要召开了,电视新闻里每天播的都是有关两代会的筹备情况,千篇一律,让人觉得索然无味。

        省城滨河是全身最后举行换届选举的地方,如今各地方政府都顺利完成了权力交接,因此这段时间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但所有人都明白,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之前暂时的宁静,实则暗流涌动,省里的斗争比任何地方都要激烈。也许要不了多久,又要有一批官员落马的新闻充斥于电视屏幕。

        李红擦着头发从卫生间出来,垂着头在我身边坐下。她抬头偷偷看了我一眼,见我闷闷不乐的,柔声问:“怎么,生气了?切,真是小气。”

        我冷哼了一声,没有理睬她,假装很愤怒。

        李红抱着我的一条胳膊,讨饶说:“好了嘛,别生气了。我刚才的话有点过分,你别往心里去。”

        我不满地问:“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吗,看不起我你就明说,你尽可以寻找你的幸福去,没有人会拦着你。”

        李红低着头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心里觉得不舒服。”

        我冷冷地说:“我知道,其实你跟了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委屈。你李红堂堂恒安集团高管,江海著名的传奇女子,跟了我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我们家连个名分都不能给你,的确是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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