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姨沉吟片刻,吐出一口气,悠悠地说:“因为我爱过他。”

        我难以置信地望着萍姐,萍姐也用平静的目光望着我。从她的眼睛里,我看到的是一种处之泰然的平静与真诚。看着萍姐如此平静的目光,我之前的信心开始动摇,必须承认,无论你自认为多了解女人,其实我们仍然不懂女人,一个女人的心是如此多变,如此令人难以捉摸。

        可是,怎么会这样?如果不是萍姐幕后主使,哪还有谁知道这个笔记本的存在?

        三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我站起身,对萍姐说:“好吧,我再机会看你。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不是在这里,而是在另一个更适合聊天的环境里。”

        萍姐点点头,淡淡地说:“回去替我向你们家老爷子问好,告诉他,我还没有忘记他。”

        我“嗯”了一声,转身准备出门。萍姐在我身后突然说:“知道吗,你妈妈就是无意中看了那个东西之后精神受了强烈的刺激,从那之后就住进了精神病院。回去劝劝你们家老爷子,那个东西最好烧掉它,留着一定是个祸根。”

        原来母亲发疯真的与这个笔记本有关,我感觉心脏都颤抖了一下,身体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我进入看守所所长办公室后,看到只有靳伟一个人在,看守所所长不知道去了哪里。从我进门之后,靳伟的眼睛一直盯着我,似乎是想从我的神情中看出点什么。

        过了会,靳伟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和廖小萍谈得怎么样?”

        我心不在焉地说:“就那样吧,以前我在省城上高中时照顾过我的生活。”

        靳伟狐疑地“哦”了一声,似乎对我心不在焉的回答不太满意。

        我转移话题问:“靳局,你有没有提审老曾?”

        靳伟说:“还没有,我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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