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下来开台,开始和他们搬砖头。我打麻将不上瘾,周末实在闲得蛋疼才出来打几圈。不像刘冰这个雀迷,一个礼拜有六天在麻将桌上,一天不打就蛋疼。

        刚坐下来刘冰就注意到了我后脑勺包裹的纱布,问我怎么回事。我解释说昨晚喝多了,在酒吧和人混战,不小心挨了一瓶子。

        刘冰会意地笑了笑,开玩笑地说:“你小子不会是又搞了谁的马子吧,被人家抓了个现行,挨了一顿揍。”

        我也开玩笑地说:“就是,我就喜欢搞别人的马子,哪怕挨揍也乐意。你小子也小点心,把自己的马子看紧点,别遭了我的毒手。”

        一边打着麻将,我一边装作心不在焉地和刘冰聊起凌河广告,说这个广告公司最近发展势头非常猛,也不知道谁在背后撑腰。

        刘冰说:“这个凌河广告是今年发展最快的一家企业,几乎垄断了江海市百分之三十的户外广告,知府衙门今年新规划的那些高炮招标广告他们全部投中了,势头确实猛。”

        我说:“凌河广告的老板凌子峰这个人我也认识,以前凌河没这么猛啊,今年跟吃了春药一样。听说凌河广告有人注资了,谁这么大手笔?”

        刘冰说:“不会吧,你居然连这都不清楚?”

        我奇怪地说:“我怎么会清楚啊,我要清楚还问你干吗。”

        刘冰说:“就是你们局长牛明啊,另外还有民政部门的副局长林荫。当然,他们都不是自己直接入股,牛明是以老婆的名义入的股,那个林荫用的是他情人乔莎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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