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年久失修的大门发出刺耳的声音,萧海宏抱着个酒瓶子,醉醺醺的回来,嘴里哼着贵妃醉酒里的曲调儿。

        萧执心里像是终于有了一个主心骨,焦急的问:“爸,你看见我放在抽屉里的钱了没?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了!”

        萧海宏醉着脸,跌跌撞撞地往椅子上一瘫,摇摇头,含糊不清:“没、没看见……”

        萧执急的额头上直冒汗,猛然看见他爸上衣兜里的一张拳场的消费单,看见消费总计那里的数额,萧执脑袋轰的一下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他拽住萧海宏的衣领,气的双手都在颤抖:“萧海宏!你是不是偷我钱去拳场赌了!”

        萧海宏一把推开萧执,理直气壮:“你叫唤什么!我是你老子,你孝敬我那是天经地义!老子今天输个精光,别在这儿给老子找晦气。”

        萧执再也听不下去,拎起拳头狠狠揍了他几下,萧海宏嘴里骂骂咧咧的,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但萧海宏终归不敌萧执年轻气盛,被萧执死死压在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

        “#你妈的,你就跟你妈一样下贱,嫌我赚不到钱也想跑是不是!养不熟的白眼狼!用你点钱,竟然还敢打老子……”

        萧执拎起萧海宏的衣领打断他,眼里的恨意恨不得想要把他活刮了一样:“家产被你败光,原先住的房子也被你卖了,现在连萧念的救命钱你都要拿过去用!萧海宏,你要亲眼看着你儿子死在你面前你才会清醒是不是!”

        萧海宏终于被他吼得清醒了些,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沙发上依然昏睡着的萧念,又一脸愧疚地看了看颓废愤怒的萧执,终于想起自己父亲的身份,巨大的内疚感如山海般席卷而来,萧海宏有些喘不过来气,拖着跛着的腿落荒而逃,恐惧地仿佛这个屋子里有什么巨大的怪物。

        萧执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对萧海宏承担父亲责任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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