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当初也不必和郡守府结为姻亲了。
这林泽文与他夫人和离,对于徐家来说,不亚于一次重大打击。
这些事情不难打听,更何况街头巷尾没少有人传,说大家族的八卦总是莫名刺激又带感。
想到这儿,余琰就说道:“请他进来。”
这李家来的是一个宿骨活尸,那么这徐家来的又会是什么呢?
余琰看着。
然后就发现,是一个正常人。
挽着妇人的发髻,看起来年芳双九之数的脸蛋上有些红艳艳的,她微微一笑,然后行了一礼,说道:“小女子徐茹云,见过这位大和尚。”
“这位檀越为何而来?”
“仰慕佛法,所以来找大和尚请教。”徐茹云说着,便让手下人奉上准备好的礼品。吃的、穿的、用的,各方面都很齐全,一看就是费了心思。
于是余琰点了点头,看来这徐茹云和刘石一样,都只是想拜访一下,所以带着礼物上门。这么一比较,那空手独自一人上门的李空无,顿时就显得有些别有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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