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缠枝在他附上来的那一刻,就打算纵着他了。
“还要刚才那样,你坐在我身上,可以吗?”
原来这小子喜欢骑乘…
段缠枝实习第二天就消极怠工,拉着老板让她负责的人在休息间做了一上午。
摄像头默默闪了两下,说明监视的那个人将镜头关了。
邵毓珩看着段缠枝若有所思的神情,他不高兴地咬上段缠枝的肩头,身下则是一操到底,“你不专心,为什么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想着别人。别想其他人了,好不好?”
邵霁川觉得自己疯了,为什么要监视两人干这种事情,可看到段缠枝和邵毓珩几乎亲密无间的交合时,一种难言的情愫在他心头蔓延开。
他以为自己做的足够隐秘,可却在最后发现段缠枝朝隐藏摄像头极为挑衅地一笑,她发现了?什么时候?
邵霁川舔了舔唇,太有意思了,他开始羡慕自己的儿子了,不对,是嫉妒。
指甲掐入皮肉的地方隐隐作痛,他松开手,也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收听器只能听到自己儿子不争气的喘息声,几乎听不到段缠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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