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明漾如今也自身难保,记者的诘问让这个平时没有一丝破绽的绅士都差点在发布会上发怒,只因为他们把质问发向了段缠枝。

        他无暇保护还流落在丰藤的妹妹,这时候也只能寄希望于段缠枝的男朋友。

        又是一个月后,尘埃落定,云氏还是落到了云霖霄手中,正如他说的那句话,云渡再会蛰伏又如何,他根本没有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经验,以为只要股份够多就能让那群老狐狸甘心辅佐他吗。

        当晚云霖霄邀请云渡去他的别墅里一聚,明知这可能是鸿门宴,云渡也不得不去。

        别墅寂静又黑暗,唯有一楼的客厅内传来女人娇柔的喘息和肉体碰撞时暧昧的响声。

        云渡在捕捉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后,心里对云霖霄的态度从鄙夷变成愤恨,他急不可耐地推门,往日在他面前笑颜如画的女子如今正一丝不挂地被按在床第之间。

        她的香汗顺着鬓腮滑落,被云霖霄的手掌轻柔地擦净,两人的左手手指交握在一起,交合之处,白沫飞溅,一片淫乱。

        云霖霄挑衅地笑笑:“这不是我那个运筹帷幄的弟弟吗?”

        云渡该醒了,别再做你的春秋大梦了…

        云渡从小就很喜欢做梦,很喜欢幻想。

        他住进新的房子后,父亲不理他,母亲在总是周旋在父亲身边,哥哥也总是对他怀有恨意,他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经常会在夜里做梦,做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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