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还疼吗。”
“我……什么?”
她愣了一下。
他走到床边,垂眼看着她。
“耳朵,还疼吗?”
她懵懵地回答:“耳朵不疼,就是腿有点……”
她那个“麻”字还没说出口。
身上的被子就被他一把掀开。
凉意顷刻涌进来,陈尔若不自觉打了个冷战,终于隐约意识到有哪里不对。
陈宿弯下腰,握住她的脚踝,把K脚捋上去,盯住她线条流畅的小腿肌r0U,握了上去,轻轻捏了一下,又抬眼看向她:“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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