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粗重地喘息。

        哨兵的强化到极致的五感足够他听清客厅里徘徊的脚步声、压低音量说话的私语声。

        陈尔若现在在用什么姿势打电话、和她朋友都说了什么,只是听着声音,他就能构想出她的模样——她喜欢懒懒地趴在沙发上,喉咙被压着,声音总是闷闷的,说话的语速慢吞吞。

        她递给他的透明玻璃管,静静地躺在他手旁,管口打开,里面的向导素被用尽。

        他把一部分向导素倒在舌尖,T1aN舐那点苦涩又清甜的小苍兰香气,混着唾Ye咽下。剩下的半瓶,则被他倒在手上,握着ji8撸动的时候,流动的YeT涂抹在紫红粗长的j身上。

        这支珍贵的、用来缓解JiNg神暴动的向导素被他尽数浪费,拿来纾解肮脏的x1nyU。

        突然,房门被轻轻敲响。

        她小心试探的声音几乎贴着他的耳朵传来:“陈宿,你还好吗?”

        他垂下眼,听着她的声音,一遍遍粗暴地撸动X器。马眼里不断溢出透明的腺Ye,顺着gUit0u、狰狞的j身往下淌,和向导素独特的香气融为一T,涂在他掌心。

        ……就好像她在亲手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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