滤嘴是湿润的,他用拇指摩挲过,却直接掐掉了,懒懒地说:“现在小孩叛逆起来也不抽烟喝酒了。”
“那做什么?”
他不知道,扶额想了想,说:“拍短视频吧。”
“什么呀……”
他笑了下,“我们科室的小护士,刷视频刷到护士长的小儿子,失恋了,忧郁深情地一塌糊涂,很有意思。”
空腹抽烟是个坏习惯,天星现在隐隐察觉出胃痛,可是地铁还要十分钟才开,只能再等等。
山渝玩着她的打火机,绿色的一条,是便利店常见的那种,他点开又熄灭,却听天星说:“跟楚医生比怎么样?”
“哪方面啊?”
天星笑道:“忧郁深情嘛。”
山渝也跟她打太极,“那不清楚,就跟我医术如何,患者最清楚,自己却不好说。”
在山渝眼中,出事后他甩了天星,然后六年后重逢,天星也甩了他一次,这么算他们大概是扯平,谈不上深情,而他一直往前走,也不算忧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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