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口气倒不小。”年轻人身后的高大壮汉开口了,“如果我们一定要见呢?”
“沓沓大师是斗篷会的最高级客卿,我无权强求他做任何事情,而且会尽一切能力提供保护。”陈睿虽然这样说,但从这三个人公开求见沓沓大师来看,应该和制器有关,而不是真正的仇家。
“你保护得了么?我最不喜欢装神弄鬼的家伙了,先把你脸上的破面具摘下来再说!”高大壮汉冷笑一声,身上的气势渐渐散发了出来,陈睿只觉一股磅礴的杀气破空而来侵入心脾,而两旁的侍女似乎毫无察觉,看来这个壮汉的力量已经控制到了完全收放自如的境界。
陈睿炼心后的意志坚定无比,而且不止一次面对过魔帝级的强者,平时特训中也饱受帕格利乌乌的“蹂躏”因此这种魔皇初段的杀气并没有让他有所动摇,语气依然保持着平静:“我们之间胜败,很难说...…但是,他,我不是对手。”
陈睿说这句话时,目光看向了那个外表看来有气无力的老者,老者听到这句话半闭的小眼睛忽然睁开来,露出一丝精芒,仿佛一把废鞘中拔出的宝刀,与陈睿目中刻意释放的毁灭性气息一对竟然皱了皱眉,似乎丝毫没有讨到好处。
这一切都落入了温文年轻人的眼中,微露讶色,心中对这个暗势力“小头目”的实力开始重新估计,脸上依然笑道:“既然是这样,那你怎么保护大师呢?”
陈睿看了看年轻人,毫不掩饰地说道:“说一句得罪的话,在这种不利的情况下,我只能打阁下你的主意了,阁下的实力还未到魔皇级这里又是我的地盘,或许是一个最好的挟持对象。尽管这个计划相当冒险但似乎是唯一的办法。
这句话表面上是一种表达善意的坦诚,实际是进一步的虚张声势,隐隐透出自己已经达到了魔皇级,这里又是斗篷会的老巢让对方投鼠忌器,有所顾忌。
真要翻脸动手的话陈睿第一个反应就是逃,然后拉上帕格利乌乌甚至是古拉丹姆一起来解决这三人。
“看来在见到大师之前,我们认识了一位有趣的强者。”温文年轻人笑了,那种优雅和淡定的气质仿佛与生俱来,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生不出什么敌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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