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澄抬起头,捏上他下巴,“来和我告别?”
何时别开脸,去解自己的裤子,将裤子完全脱下去到床上趴下,屁股微微向上撅起,像上次在山溪旁的平石上一样。只不过那次被迫,这次自愿。
杨澄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猜测,何时这样可不像直男,但他又舔女主,可能...半直半弯?
白生生的臀在眼前翘起,任君采撷,杨澄明知故问,“你这是做什么?”
“你用。”
“啧啧,贞洁烈男直接起来本人都自愧不如呐。”
以杨澄的恶劣性子,转身的那一刻何时便做了被他笑话的心理准备,但真的面临依然令他极为难堪。
“你用。”
何时重复。
“既然你强烈要求,我就却之不恭咯。”
不管何时出于什么心理主动让他操,那杨澄就没有放过的道理。这是狩猎者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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