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会流水。

        就喜欢看他恨我又干不过我只能被我干的样子。那种掌控感让杨澄心理的爽比生理更盛,长得比他高,比他英气,比他更爷们,那又怎样,还不是被他操。

        杨澄捏上何时邦硬的男根,“这里和你的嘴一样硬。”

        突然,一股白浊骤然喷出,喷了杨澄一手。

        杨澄还说了什么何时听不到了,心重重坠下。

        ——完了

        脑子里疯狂嘶喊,抵不过身体的反应,射完微微疲软下去,却还在轻抖,身后人的贯穿变得更加用力,像是被他反应鼓励到了。

        一波刚落一波又起,快感持续上涨,哪怕初次承受的后穴还不是很适应。心和身背道而驰,所有的抵抗无疾而终。

        何时感觉被贯穿的不只是他的身体,还有他的后半生。

        杨澄化身为无情的打桩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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