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既不说话了。
时渺放下了筷子,认真的看着他,“我知道你不赞成我管是因为怕我受伤,但如果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却什么都不做的话,我来这边的意义又是什么?”
“她父亲有暴力倾向不错,所以我不会直接去找他,只是去寻找一下解决问题的其他办法,为什么也不行?”
一时间,容既居然回答不上来了。
说真的,洗脑这种事一向都是他对别人做的。
但此时面对着郁时渺,他居然被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甚至还觉得她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这个念头刚浮现上来就被容既掐断了,思绪也迅速汇拢,“所以呢,你去了那边就能解决?你以为校长没有想过去找他们吗?”
时渺摇摇头,“他还真的没有去找人反映过这件事。”
“什么?”
“因为他觉得他亏欠毛杰了许多,所以这些年不管毛杰如何对待他,他都照单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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