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已经按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挑开了她的睡袍腰带。
时渺哼了两声后,放弃挣扎。
容既低头吻她,又突然说道,“我们要不要再加个中式婚礼?”
“为什么?”
“我觉得你穿肚兜会很好……”
时渺一把伸手捂住他的嘴巴,“闭嘴!”
……
容既说的过几天却始终没有动静。
寄请柬的时候,时渺还特意看了一眼程放的地址,发现的确是在国内,却是远在千里之外的城市。
严歌这几年倒是一直和沈斐在欢城定居。
南南如今已经是一个小姑娘的模样,时渺也见过她和沈斐相处的画面,小姑娘的记忆中似乎从来没有程放这个人,亲热的叫沈斐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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