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儿?”他的声音阴沉。
她没有回答,但下一刻,容既的肩膀却被轻轻的碰了一下。
他立即转过身。
郁时渺就站在他身后。
“我也去洗手间了。”她说道。
容既那紧绷的脸色终于瓦解了一些,深吸口气后,说道,“先吃饭吧。”
时渺点点头,又重新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之间又回归了沉默。
整个过程时渺都只低头用餐,没有看他,也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
台上的小提琴曲目还在继续,容既的心情却越发烦躁了,伸手扯了扯领口后,叫来了服务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