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匕首落地,时渺的声音也传来,“萧与卿?”
她的话让尤生一顿,那按着萧与卿的手也微微松开了一些。
而那个时候,时渺已经拉开房门朝他们跑了过来,一脸惊喜地看着那被尤生压制的人,“真的是你!”
……
这是自从上次医院之后,时渺第一次见到萧与卿。
他的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但眉宇之间依旧有散不去的阴郁,和当年恣意洒脱的人完全不同。
餐厅的包厢在静默了许久后,萧与卿突然说道,“你那保镖的身手不错。”
时渺微微一愣,随即解释,“他是我的一个朋友。”
“嗯,是从部队中出来的?”
时渺点点头,“是。”
“挺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