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自己会忍不住。
电梯里的吻已经是他最克制的了,此时此刻他只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她占有。
——彻底的。
只有在这最亲密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的灵魂得到了安放。
但听见她说疼,他到底还是停了下来,低着头认真地看着她。
“郁时渺,我很想你。”他说道。
时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却是哼了一声,红着眼眶,“我还以为你不想见到我。”
“怎么可能?”他皱起眉头,“你在想什么?”
“那你刚才对我那么凶?”
“没有凶你。”他那抓着她的手松开,慢慢扣住她的腰继续自己的正事,一边笑着说道,“我怎么舍得?”
——是啊,怎么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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