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等了多久的时间。
而她究竟在等什么,她也不知道。
春天明明已经快来了,但那个时候,黎蓁却只觉得刺骨的冷。
前面的人还在盯着自己看,黎蓁却是连半分停留都没有,直接转身。
她就那样飘飘荡荡地在路上走着。
如同一个没有来处,也无法寄托的游魂。
这让黎蓁突然想起自己刚到澳洲的时候。
她是被强制送到国外的,她试过给容既打电话,发邮件。
但他都没有回应。
她以为,他也跟自己一样,被他母亲限制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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