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母亲怎么也不想想,她甚至连初中都没毕业。
母亲剥夺了她上学的权力,现在又嫌弃她学历低,没能力。
也是可笑。
方翠香放下筷子,看向李秀如。
见她这样,李秀如蹙眉,“你看着我干什么?”
方翠香笑着道:“没什么。”
她不是不想把自己所有的委屈说出来。
而是她说出来之后,母亲只会表现出比她更委屈的样子。
有些话说出来,还不如烂在自己的肚子里。
须臾,方翠香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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