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宋婳会金针度穴时,他就应该想到的。
只一瞬间,那图元的眼睛就红了。
他放下茶杯,从蒲团上站起来,‘扑通’一下,就朝着宋婳的方向跪了下去。
“师傅!”
“快起来吧。”宋婳伸手扶他起来。
那图元哭得像个孩子,一把抱住宋婳,“师傅,你知不知道我这半年是怎么过来的......这段时间您去哪儿了?我找您找得好辛苦。”
“这件事说来话长,你先别激动,冷静下来,我慢慢跟你说。”
那图元哪里还能冷静得下来,松开宋婳,“师傅你等一下,我先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语落,那图元就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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