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异想天开!

        如果站在面前那人不是自己的父亲的话,郁廷业都想给他一巴掌。

        郁廷远也觉得郁志宏这事办的太离谱,走到郁志邦身边,接着开口,“二叔,幽兰木业是我爸的毕生心血,他今天太冲动了,并没有跟我和我哥商量......”

        眼看着幽兰木业就要走上国际,偏偏这个时候,郁志宏跟大家开了个这样的玩笑。

        一句话未说完,郁志邦便转头看向郁廷远,打断了他的话,“廷远啊,你和你哥各占多少股份?”

        “百分之五。”郁廷远回答。

        闻言,郁志邦点点头,接着道:“放心,二叔不是那种六亲不认的人,属于你和廷业的股份,二叔一分不要。你们兄弟二人是多少就是多少!”

        郁廷远微微蹙眉,“二叔,既然都是自己人,这事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

        郁志邦一番话说的说的冠冕堂皇,情真意切,“廷远,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二叔心里就不难受吗?手术室里躺着的那个人是我父亲!这次,你爸必须要付出代价!否则,我没法跟你爷爷交代,也没法跟你姑姑交代!”

        郁廷远还想再说些什么,郁志邦接着道:“多说无益,廷远啊,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无论你说什么,二叔都不会改变心意。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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