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韶:“这个大家从长春来,我也是近日才撞上的,她配色大胆鲜艳,确实很少见。”
看来,覃三娘虽身在都城,处境却比那日她所见的还要糟糕一些。
那样鲜明有特色的裳裙,按理来说,不应该被埋没在巷子里。
这到底是不被引流,还是压根没办法被人所见?
“长春?那就是了,长春的刺绣手艺可是亣满之最,我就说这样好看的衣裳怎的没见过,原来是长春新来的师傅。”
“姜姐姐,这位师傅的铺子在何地?赶明儿,我也去找他来做两身新的。”
“还有那个水晶的小盒子,也是那位师傅带来的?”
“这叫珍珠红髓美人膏,是我刚研制出来的。”姜韶道:“至于那位师傅,我与她商量了要合开个店面,到时弄归一了,你也去凑个热闹瞧瞧。”
“天呐,这竟是姐姐自己做出来的。”蔺月如脸上的艳羡之意藏不住,她看一眼水晶瓶子,又看一眼镜子,喜道:“我喜欢这个美人膏,想厚着脸皮跟姐姐讨一瓶。”
“拿着吧,这瓶是你的,就连衣裳也是按着你的尺寸做的。”
“谢谢姐姐,幸好有这个小东西,不然,我今日就是扑两层脂粉也藏不住脸上的颓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