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念堂街口拐角。
“怎么样?”
姜韶神秘兮兮一把将秋山给拽进了胡同。
秋山失望摇头,“我一直偷偷盯着老头呢,直到我们出了医馆的门,他的神情都没变过。”
“这么说,我体内的毒的确很棘手。”
秋山眼神一转,道:“要不......我半夜潜进去将人给偷出来,关在地牢里,直到他将解药配制出来,再给人放回来?”
姜韶叹息,“你就是关他个一百年,也不见得有用,况且,你就认为你能成功?”
“阜朱是怎么回来的,你心里没点数?”
秋山深深的低下了头,确实,兄弟吃了不少苦。
本来他还颇为羡慕阜朱的差事,直到兄弟一个八尺的男子汉在他面前落泪控诉,他才知晓其中的秘辛。
直到现在,都不能在他跟前提起京念堂,也不知道小矬子返程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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