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当春杪鹿花溪,来年雪下逢伊始。”
女子淡淡看她一眼,“春杪,当年你衣不蔽体,落魄街头,是我看你可怜,还用我最喜爱的诗词,给你重新取了名字。怎么,如今有几个人捧着,就忘了是谁手把手教你舞乐,助你重生了!”
听闻此话,春杪瞬间脸红,她一把推开站在身前给她戴步摇丫头,眼珠瞪如铜铃,“施棠露!!你整天一副多清高的模样,谁不知道你爱慕晏春老板无果,才取了这样的名字来思春,若不是文娘不许,这名字我早就摘了!也省得看见你,就想起你思慕晏春老板那副肮脏的嘴脸!”
“我如何就肮脏了?”
“倒是你,满嘴污言秽语,实在不堪,出去可千万别说在我手下教养过,丢人。”说罢拉上萃喜闲庭走了两步,又回头道:“打扮得活脱脱似个准备接客的,怎么,这锦舍你是看不上了?”
有人捂嘴偷笑,被春杪一个狠厉眼神给吓住,连忙屁滚尿流跑开。
春杪气得说不出话来,一下接一下给自己顺气,身旁的两个粗使丫鬟低头垂眼,大气不敢出,就怕触了她的霉头。
突然,她眼神狠厉,快走几步朝姜韶几人走来,眼见就要和几人擦肩而过,她突然伸长了手去抓女子后颈。
“噗通”
春杪猛的摔倒,满头的钗环失重掉落,挽着的三千青丝,瀑布般垂下,趴在毯子发出沉闷声响。
蔺月如裙角微动,作势俯身去扶:“诶呀,怎么行这样大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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