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韶愣了一秒,憋气道:“那......就回来吧。”说着,就往窗口边走,边走边道:“秋山,你是真不爱钱呐。”
“那就......”
话还没说完,只见秋山一副从容赴死模样,将阜朱连推带拉攮了出去。
立即便有丫鬟婆子进来,点檀洒香,开窗将味道散出去。
就连话少的风禾,都没忍住,开口骂了句国粹。
那将近一分钟的屏息,让姜韶感悟良多,都开始有点可怜阜朱了,关键那味——太杂了。过了夜的尿骚味,跑肚拉了稀的酸臭味,以及苦的如连吞了三斤黄连的药味,再加伤口溃烂后的腐臭血腥味......阜朱是个好样的。
历经身心摧残与磨难,依旧坚守岗位,不屈不挠,下次,就换秋山吧。
想必他会很开心。
这次,姜韶命人将躺椅放在了小院外,她捧着本书,笑看两人的到来。
“小姐,你放心,我里里外外给他搓了五遍,连头发丝都是香的。”
秋山一进来,就开始邀功,大有要将人拽在她面前给她闻闻的架势。
姜韶挥手打住,合上书本,放在石桌旁,封面一竖烫金大字‘论一位完美手下的职业素养’有点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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