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大人。”好些天没出声了,嗓子好像不怎么能说出话来。可是眼前接近的人,却让她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黑衣黑马,虽然看起来心情不好,可就是这幅姿态,仍然让她欢喜异常。没有了轻盈的动作,她努力地歪身滑下马。

        在马上太久,下来时候双腿麻木,这个她已经知道。做好了膝盖跪地的准备,身体却被人扶住。

        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她也顾及不了别的,迅速抬起头,单手抓着对方的胳膊:“大人,求你…找人,帮我回京,把药材取回来。”

        她估摸着,自己这么多天,也就跑了三成左右的路。以目前的状态,能不能跑回去还真是个问题,更何况,还要跑回来。

        祁允行一向是有本事的,自己虽然一直给他找麻烦,可是此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厚脸皮也好,强人所难也罢,她如今满脑子想的,只有找药救人。

        女孩如今跑出来已经第六天,仰着的一张小脸,已经萎靡的不像样子。发髻早就散了,她就直接拿根绳子,把所有的头发都高高的绑在头顶。

        身上的衣服在路上跑的,黑色也变成了灰土色。易容的皮肤本就泛着黑色,可浑身的灰土证明她真的未休整片刻。

        原本清亮的嗓音,如今像是干涸的河床,沙哑和撕裂,丝丝紧张掺在里面,透露出她心中无数的恐慌和害怕。

        风吹日晒,没有饮水,只是一句话下来,灰白的嘴唇就全部皲裂渗血,一条条红色的丝线,在这黑灰的面容上惊人的刺目。

        而那双无论何时都充满灵气的大眼,如今更是被折磨的血丝满目,木木然的失去了全部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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