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之内,阮妩噘嘴。

        “爹,太后是不是知道您给我告假,才想出这么一招。”

        太损了,什么也不说,就说送与你参加宫宴的,她还能跟太监说,我告假了?大活人跪在这儿呢,能有什么病?骗人那简直是分分钟露馅儿的事情。估摸着她要是敢说生病,这群人就敢去找太医。

        看着妹妹抑郁的样子,沉思的阮诚摇头:“我觉得,告假这事儿,太后应该是不知道。”

        “不知道她还来这出?”阮妩看向哥哥:“我上次好歹也是救了她侄孙女,皇后都没跳出来,她跟着凑什么热闹?”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整了周家多少人,她不可能记你的好。”阮青岩教训闺女:“更何况你后来是跑了,周雨烟醒来后怎么说的,我们谁知道。”

        “怎么说的?”阮妩有些心虚,人家在水里浮浮沉沉演的好好地,她这边背后偷袭给搞晕,也不知道绿茶婊怎么告状,是不是太后那边猜疑什么。

        这事儿他们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不过今日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几个人在书房里面关了好久,直到时辰快到了,才各自回去换衣服。

        一番收拾后,三人上了马车。

        车上,阮诚扶额打量着自己的妹妹:“不是,你把自己搞成这样,是打算力战群雄吗?”

        “这么艳的裙子,那么大个步摇,我要不化妆,不梳个高发髻,搞得好像偷来的。”阮妩扯扯自己的裙子,看着那上面精美的花朵,感觉糟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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