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寒凉,阮妩还是推开露台的门站到外面。
街道还是那个街道,京城的冬日,满目的颜色全都已经褪去,高低错落的屋檐上瓦砾上,还有积雪和冰锥。人们或是厚棉袄,或是皮裘,各个捂得严实。
“第一次看京城的冬雪?越州应该没有这么厚。”
侧身看去,祁允行已经立到旁边,阮妩点头:“嗯,越州下雪也存不了这么厚,而且...”
她指着房檐下:“那么多那么长的冰锥,也没有。”
小姑娘站在寒风里,乌溜溜的大眼新奇的打量这一切,细嫩白皙的小脸已经吹的隐隐发红,祁允行不自觉的蹙了下眉头。
“钦天监说这几日还有场大雪,银装素裹的时候,你再出来看吧!现在,小姑娘,你再站下去,又该喝药了。”
调侃的声音让阮妩收回视线,身旁的人漆黑的眼眸里泛开淡淡的笑意。她想起自己捏着鼻子灌药的事情,不好意思的笑笑,跟着进了屋子。
这次回到京中,阮妩终于感受到无事一身轻的放松。没有任何事情要做,似乎一夜之间,她就回到懒觉睡到死的完美生活。
日程大调整,每天磨磨蹭蹭的慢生活,开始处理事情,一般都是下午。
闺女就该这么养着,阮青岩看着睡得愈发水灵的姑娘,恨不得让她连府里和铺子都不要管,天天躺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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