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的内室之中,书兰忙碌了好久,看到床上的人终于缓过气来,才抹抹眼泪:“小姐,月月是你教出来的,她懂你的意思,她不会让你担心的。”

        “我知道,我知道。”安若竹缓着气,同时说着:“明日开始,让她每天过来这里,学习两个时辰。”

        这是不放心,要自己看着,书兰答应着,才开始服侍着小姐用药。

        而风跑回去写信的阮妩,带着无限期待亲自跑去陆勉的商行送信,原本兴奋的一晚上都睡不着觉的。结果,第二天就悲剧的发现,自己又开始了苦逼的学习生涯。

        “以前对你放松了些,如今你父亲已经是三品将军,你今后入宫或出入高门的机会就多了,每日过来,我会看着你练习礼仪,也会讲些世家生存之道。”

        不理会身前故作愁苦的脸,安若竹接着说:“你已经十三,长得还是慢了些,每日一个跟着阿玉习武半个时辰,用过补药,药浴半个时辰。”

        看着对方要反驳,她摇头:“不管别人怎么看,自己长得健康,长得漂亮,也是一件高兴的事,你是生长的关键时候,不能掉以轻心。”

        猜到安姨应该是世家出身,按照贵女的方式养大,行动坐卧,包括四季调养都极讲究。这事儿阮妩没有发言权,也不反对自己健康漂亮,知道这都是为自己好,她也就没再抵触。

        她之前运输物资的时候就问过陆勉的商行,单单运送信件,半个月也就够了。信件早已经送了出去,如今她每天醒来,都会算计着日子,估算着多久能收到回信。

        而半个月后,在遥远的京城,陆勉则是坐在书房内,盯着桌子上的一堆东西,唑着牙花子。

        “有毛病去看太医,什么时候多出这么个习惯。”刚刚推门进来的祁允行看着对面人的表情,皱眉说着。

        “这不是碰着事儿了嘛!”陆勉打开手里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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