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的祭酒大人忍了很久,还是开口道:“这事儿其实院里已经调查很久,据了解,有两位先生见到过你。”说完,他又报出两个人名。

        “这么多人看到我作案都不拦着,学院作奸犯科果然容易!”阮妩在下面的哄笑声中摆着手指头一个个数着:“…算了一下,八个人呢。”

        不待有人反驳,她又掰手指:“还要算上最开始,祭酒大人安排谁熬得参汤,谁负责送的,谁负责传话的,都与这件事有关,都能找到人吧!”

        上首的人被迫点头回应。

        她戏虐的看着上首:“几位大人,都是与这事儿有关,涉及到我被盖棺定罪,我请来问几句不过分吧?”

        今天一连串的事情都发生的措手不及,几人一路明显被牵着走,如今非常的被动,大半的学生都在下面看着,他也只能同意。

        “谢大人。”阮妩毫无诚意的感激之后,又转身看向台下,对着下面一脸关切的小姑娘:“忆秋,你帮我回去多取几套笔墨纸砚可好?”

        看着上面手比划的数字,莫忆秋毫不犹豫的点头,转身跑回去。有几个平时来往的姑娘,看此情形,也都是自考奋勇的跟着她跑过去。

        人都走光了,阮妩站在台上对着下面行了一礼:“各位师兄师姐,开始的问话各位也看到了,他们人多势众,互相圆谎,小女子人单势孤,打不过啊!如今我想换种方式,如有愿意的,可否上来帮些忙?”

        他们人太多,小打小闹的问话很容易被堵住,这样拖延下去,别说他们皮了,下面撑场的观众也该不耐烦。阮妩打算换一种方式,抓更深处的痛点。

        逗趣的揭短方式又打了上面的人一脸,下面越来越多的人反应过来,司业又想呵斥的时候,下面已经有人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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