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人纷纷散场,竹林的边缘,阮妩也拖着钱依依,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穿过马场,站到学思院的门外:“学生私德受人侮辱,众目睽睽之下名声被人败坏,现特来请祭酒大人主持公道,不然学生无言苟活于世。”

        这要死要活的,把周遭的众人都吓了一跳,可看着前面的小姑娘,说着说着就哭的泪流满面,面色凄然的样子,好像事情真的不小。

        看着跑进去的侍卫,阮妩不理会周围人越聚越多,就只是低声抽泣,没有再言语。

        等到里面跑出人来请两人进去,阮妩却是伸手捂住钱依依的嘴,砰的跪在地上:“学生被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诋毁,请祭酒大人恩典,仍在众人面前审理,如此才能还我清白。”

        声音沙哑的小姑娘这么跪着,总是容易博取同情,再加上众人都是一知半解,也都跟着起哄。

        “这~~”出来迎人的教习有些为难,可是看看周遭的热切眼神,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哎了一声,又返回身去。

        祭酒大人刚被申饬过,赛场又被众人怀疑过,如今也是加着小心,不敢再犯众怒。知道事情拖延不得,当机立断让在马场附近看台上腾空位置。随后,就召集人员聚齐此处。

        可即使行动迅速,看着黑压压的人群,也是越来越多。

        这里可是太学,上学之人非富即贵,强行驱赶也并不好使,只能流着汗让侍卫和教习负责维持秩序,台上之人归入正题。

        倒也没待他人多问,阮妩已经朗声开始叙述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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